Rostilab

“99999”critical damage!

记录自己丢人的画(...)
第一次画姜饼人就给墨鱼了、、它好可爱

摸鱼

#唠叨唠叨自己世界观顺便让Error装逼。#

“你信神吗?”
她忽地出了声,这是在审问中她首次开口说话,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却搞得我莫名其妙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在问你信神吗?”
“我是无神论者。”我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这世界是有神的。”
这兴许是个精神病患者。我这么想着,那样一来事情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了,只要对方是个精神病患者立刻就能结案了...。
“那么你是想说是神指使你杀害一对无辜夫妇的?”我特地在末尾加上了重音。
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,她轻笑出声。
“神为什么要指使我去干这种无聊的事?”
哦。她将杀害两人的谋杀罪称为这种无聊的事。
“我不信神,我怎么知道?若真的有神存在我倒希望他管理管理饥荒和环境问题。”
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古怪,她以那个滑稽的腔调反问“神又为什么要去管理饥荒和环境问题?”
我已经开始思考报告内容了。怀疑嫌犯带有精神疾病,没有及时治疗而导致在街上情绪失控失手谋杀...。
“人难道不是神的造物吗?”我随口答道。我已经无心去仔细琢磨她吐出的一字一句了,只想尽早结束对话。
她又开始笑了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她笑了老半天,正当我开始思考是否该直接结束这毫无意义的审问时她抬起了头。
“难道其他生物就不是了吗?在神的眼中所有都是平等的呀,哪有什么私心偏好?”
我忍不住打断了她“就先到这里。我得去撰写报告了。”随后直起身子准备离开房间。
“不觉得很奇怪吗?你们老是将所有自认为行为举止诡异的人随意定义为精神病...就没想过是出于一些其他原因吗?”
我停下了脚步“其他原因?”
“嗯。”她顿了顿“比如被一些其他东西附身了又或是看到了不该看的。”
“......”果然不该继续听一个精神病人说话。
“你怎么知道没有那些东西?仅仅是因为没有亲眼看到?空气也是肉眼不可见的啊,但这就代表它不存在吗?”
我扭了下门把,却发现门锁起来了。我喊了几声,以为是哪个同事的恶作剧,安静下来后仔细聆听我这才发现周围根本安静得没有半点噪音。即使审问室隔音效果好也不该是这样。
我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。转身一看却吓的差点连魂都飞了出来,本该坐在椅上的人正站在我的身后。可椅子上用来束缚嫌犯双手的档板分明没有被打开。
“为什么你会认为不存在那些东西呢?”她盯着我的眼睛问到。
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告诉自己审问室里没有放什么可以当凶器的物品,告诉自己就算打起来也有体型优势,告诉自己....
我无法找到任何足以让自己信服的说法来解释她是如何离开椅子的。
出于担心自己不出声对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,我随意编造了理由“因为任何记录都有造假的可能。我无法完全去相信可能是出于撰写者想象写出的文字。”
“反了。”她摇头“反了。完全反了。你没这么想过吗?并不是因为存在才被记录下来,而是正因为被记载所以才会存在。
“....什么意思?”我无心去思考如何把门打开了。
“真的很神奇。就是你们啊,人类啊。就算是神也没想到吧,虽然那些家伙几万年前就消失了。”
“这么说吧。幻想本身就是种力量了,个人的幻想力量太过渺小,没过多久就消散了。那么要是它被人口口相传呢?要是它被人信仰供奉了起来呢?”
“正因为被记载下来。正因为被信奉着,幻想才变为了真实。大概就是这个概念吧。”
我惊愕地看到审问室中央打开了一条裂缝样的通道,她转过身做势要离开。
“为什么、要告诉我这些?”我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了句子。
她瞥了我一眼“当然是因为———有人让我这么干啊。”
她走进了裂缝,裂缝在她进入后片刻便合上了。
而我的记忆也在此中断。